是自焚還是構陷?(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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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園】
  • 劉春玲之死
  • "火人"表演
  • 華盛頓郵報:從來沒人見劉思影之母練過法輪功!

  • 林場職工談自焚: 天安門警察拎滅火器巡邏?

  • 國際教育發展組織:“天安門自焚”由中國政府一手導演

  • “自焚”案中幾個明顯的醫療救治疑點

  • 法輪功禁止殺生包括自殺
  • 2001年1月23日下午,天安門廣場發生了“自焚”事件。新華社在事發兩小時後,一反層層請示、遲遲不報的常態,在有關公安部門值班人員尚不知曉的情況下,以驚人速度報導了自焚事件,一口咬定他們是法輪功學員。一週之後,中央電視台拋出12歲的小學生劉思影被焚燒後的悲慘畫面,公開煽動公眾對法輪功的仇恨,開展強徵簽名…… 事實真相究竟如何?在此我們特意將海外各界人士關於自焚一案的分析匯總摘錄供讀者思考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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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春玲之死

    慢鏡頭分析中央電視台的錄像,發現自焚中的劉春玲不是被燒死,而是在現場被打死!

    如果把鏡頭放慢,可以看見當劉春玲正在火燄中掙扎時,有人用物體猛擊她的後頭部,劉春玲立即倒地,打擊用的條形物體反彈,從死者腦後飛出數米遠,不是順著強大的滅火劑氣流方向飛出,而是騰空而起,逆向朝著拿滅火器的警察飛去,以極快的速度從空中落下,沒有飄動感,說明這個物體不是滅火器衝下來的髮辮或衣物等,而是一件重物。那麼誰是兇手呢?如果把那一時刻鏡頭止住,可以看見揮動的手臂接近劉春玲的頭部,一名身穿軍大衣的警察站在出手打擊的方位保持著用力的姿勢。





    (1)在滅火器的氣霧中,一隻
    手臂猛的擊向劉春玲的後腦。

    (2)從劉春玲腦後彈起一條形物,逆著滅火器
    的強大氣流飛向左方警察,同時劉轉身倒地。
    從劉揚起的長髮來看,火剛剛燒著即被撲滅。



    (3)左方一名警察抬頭看著從劉春玲
    腦後飛出的條形物然後伸手接住。

    (4)殺死劉春玲的兇手!


    在劉春玲被打死的鏡頭中,我們可以看到她正在燃燒的頭髮,沒有燒完的部份還很長,這說明她燒著的時間很短,最多不過幾秒鐘,而那幾個性急的警察在她剛點火時就開始滅火,此時滅火她肯定是死不了了,也就只好採取補救措施──重物擊頭了。


    "火人"表演

    臉燒成灰色,頭髮完好無損?

    俗話說,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新華社報導王進東嚴重燒傷,可他聲音洪亮,底氣十足。再看王進東的臉,被燒成了灰色,在醫院堛疑飺Y他的臉還有植過皮的痕跡,可見臉部“嚴重燒傷”。在農村燒過柴灶的人,大多數有這樣的常識:人的頭髮、眉毛很容易被火燒著,如果不迅速撲滅,頭髮在幾秒鐘內就會燒光。可從中央電視台的錄像看,王進東的頭髮完好無損,邊緣整整齊齊,這“無情的烈火繞過最容易燃燒的頭髮”的場景又如何解釋呢?

    只會散盤的門外漢

    讓我們再看看事件中的王進東的表現:法輪功要求的是雙盤,至少也是單盤。說王進東自96年開始修煉好幾年了,可至今散盤腿還翹得高高的,完全是一個門外漢。如果您熟悉部隊生活的話,就會發現,王進東是以中國軍人標準的盤腿姿勢坐在地上。另外,王進東的結印動作,兩個拇指上下重疊在一起,而法輪功要求兩拇指指尖接觸。這是法輪功最基本的煉功動作。(見圖)


    綠瑩瑩的塑料雪碧瓶

    請注意錄像上的一個細節:王進東的兩腿中間還放著盛汽油的塑料雪碧瓶。官方報導說王進東是用塑料雪碧瓶澆汽油後點燃的且被嚴重燒傷,但是大火燒過40秒後盛過汽油的塑料雪碧瓶居然完好無損。原來是個道具。

    大家看過電影特技演員化裝,戴上隔火面具,塗上隔火塗料,穿上防火服,渾身燃燒後狂奔的戲,俗稱“火人”。而王進東的表演更絕,大火燃燒過後,不但聲帶毫無損傷,反而聲音洪亮的高呼口號。這就是“天安門自焚”事件的主要一場戲:“火人”表演。


    華盛頓郵報:從來沒人見劉思影之母練過法輪功!

    劉思影母女在自焚事件中頗為引人注目,劉思影的媽媽劉春玲在事件中不幸當場死亡。按照新華社1月30日“自焚事件始末”的長篇報導,劉思影“在媽媽的影響下,1999年3月起開始在家練習法輪功。”如此推算,劉思影的媽媽劉春玲最晚在1999年3月(鎮壓之前)已開始練習法輪功,或許更早。

    而華盛頓郵報2月4日發表署名菲利普.P.潘(Philip P. Pan)的文章,題為“自焚的火燄照亮了中國的黑幕──當眾自焚的動機乃為進一步鎮壓法輪功”。該記者親自到劉春玲(劉思影之母)的家鄉開封實地調查。這篇文章向世界提供了包括以下幾點在內的事實:

    劉春玲不是開封本地人,生前在夜總會靠陪吃陪舞謀生;

    劉春玲曾不時毆打老母和幼女;

    鄰居們說從來沒有人看見過劉春玲練法輪功。

    華盛頓郵報的這篇報導在國際上引起強烈震動,被廣為轉載和引。

    新華社被迫改變說法來圓謊,二月八日新華社報導說劉春玲是在鎮壓後才練習“法輪功”的,躲在家練,害怕被別人看見,結果,新華社圓謊不成,前後報導又自相矛盾了。
    而在同篇報導中還說劉春玲練功後,常常打母親、女兒。這與在遭受極端迫害時都能夠做到“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法輪功學員的表現更是大相徑庭,實在讓人不敢相信劉春玲是法輪功修煉者。


    林場職工談自焚: 天安門警察拎滅火器巡邏?

    筆者9月19日上午在天安門廣場與一位來自延邊地區的高先生相遇。高先生50歲左右的年齡,在林場工作了近大半輩子。我們坐在廣場東北角的一處閑談,說到去年大年三十天安門廣場 “自焚”。高先生說:“林場每年都做各種防火滅火演習,別說在天安門廣場,就是在林場提前準備下沙子和土,對於身上澆了汽油、著了火的人,肯定會燒壞的。用滅火器在幾分鐘內根本就不可能撲滅。況且在天安門沒見一個警察拎滅火器巡邏的,怎麼可能那麼多警察那麼快拿滅火器到現場呢?”

    他還說:“燒傷部位不能用繃帶包紮,不能用布捂著,這是老百姓都懂得的起碼常識。而《焦點訪談》畫面中那幾個‘自焚’的人在醫院全身都纏滿了繃帶。我們這些在林業部門工作的人,看了《焦點訪談》都說,中央電視台造假編謊騙人也別太離譜了,讓人一看就漏餡了。”


    國際教育發展組織:“天安門自焚”由中國政府一手導演

    繼二零零一年八月三日發言譴責中國(江澤民)政府對法輪功的迫害及人權侵犯之後,國際教育發展組織(IED)八月十四日在聯合國倡導和保護人權附屬委員會第53屆會議第六項議程中再次發言,強烈譴責中共當局的“國家恐怖主義行為”。

    IED的聲明說:“中國政府企圖以誣陷法輪功殘害生命破壞家庭來為其國家恐怖行為辯護。我們的調查表明,真正殘害生命的恰恰是中國(江澤民)政府。是中國(江澤民)政府對法輪功修煉者的虐殺而導致家庭破裂。傷害生命的不是法輪功,而是極端殘暴的酷刑、精神病院堛犖R殘、勞改營的奴役、以及其他類似的迫害。”

    聲明中說,“根據《國際先驅論壇報》2001年8月6日的報導,(中國)政府承認已經正式批准動用暴力以消滅法輪功。該政權拿出2001年1月23日發生在天安門廣場的所謂自焚事件作為指控法輪功是‘XX’的證據。但是,我們得到了一份該事件的錄像片,並從中得出結論,該事件是由這個政府一手導演的。我們備有這個錄像片的拷貝,以供派發。”


    “自焚”案中幾個明顯的醫療救治疑點

    出於一名醫務工作者的職業敏感,我特別觀察和分析了中央電視台“焦點訪談”自焚過程和對傷者救治情況的全部鏡頭以及後續治療過程的報導及圖片。其徹頭徹尾的謊言令我不寒而慄。現將幾個明顯的醫療救治疑點記錄下來,僅供大家省視思考。

    一、烈燄焚身應本能地奔跑以緩釋巨熱和巨痛,王進東卻身背大火“勝似閑庭信步”?

    相信大家對這一段錄像印象極深,一個滿身是火、體態臃腫的人張著雙臂蹣跚前行。大家知道,人體對溫度覺、痛覺敏感的神經末稍主要分布在真皮層。相信每一個有被燙傷,被燒傷體驗、即使被開水或被菜油濺傷的人都了解那種燒灼所帶來的劇烈疼痛,更何況是烈燄焚身時的巨大痛苦了。在韓國學生以自焚抗議全斗煥政府的錄像中我們可以看到,自焚者經歷了點火、狂奔、尖叫、直至倒地不動等幾個動作。我們知道,從汽油的燃燒特點看,汽油屬易燃易爆有機物,揮發性很大,當燃燒時人體周圍空氣灼熱,呼吸時易吸入油霧,所以汽油燃燒時極易合併氣道燒傷、從而引起早期呼吸道水腫、痙攣、狹窄、最後窒息死亡,故自焚者在疼痛、窒息及熱浪包圍下多以奔跑來緩解痛苦。因在奔跑過程中,火燄被風吹向身後的同時可吸入較涼空氣以緩解窒息感和燒灼感。那麼韓國學生在烈火焚燒所帶來的巨大痛苦下,那種近乎癲狂奔跑的表現才是正常的和必然的,絕非天安門自焚者所表現出來的“勝似閑庭信步”。

    二、氣管切開術後唱歌有違醫學常識

    積水潭醫院醫生對汽油燒傷患者實施早期氣管切開插管是正常的,但採訪中“患者”表現卻不禁令人疑竇叢生。

    請看引自新華社一月三十日各大媒體報導:

    “……思影想說話,因氣管切開裝了插管,顯得費力,但發聲仍然清晰……(在經過十幾句言語流暢思路清晰的對話後),思影還說:‘阿姨,我要唱歌。’說著,思影竟輕聲哼了起來:‘5月堙A端陽到,汨羅江上好熱鬧,好熱鬧……’這是思影最喜歡的一首兒歌《看龍船》。兒歌唱完了,思影也累了。她輕輕對護士說:‘阿姨,我餓了。……’”

    這段文字看似逼真感人,但一個醫務工作者稍加推敲,就能看出其中破綻百出。眾所周知,氣管插管有三種方式:經口腔、經鼻腔及氣管切開插管。而前兩種方式都需經聲門進入氣管,患者是絕不可能發聲的。而氣管切開部位在聲帶下方,雖然不經聲門,但患者在早期也是絕對無法開口說話的,因呼吸氣體主要是通過氣管插管與外界相通而很少或根本沒有氣流通過聲帶。患者怎能底氣十足、情感充沛地回答記者提問,末了竟還唱了一首兒歌呢?

    既使是在病情穩定的後期,氣道水腫、喉頭水腫消退後,患者只能發出口齒不清、四面漏氣的聲音,絕不可能清晰發音的。所以,說話的聲音究竟是不是躺在病床上的人發出的?自焚者的病情是否嚴重到真的做了氣管切開術?這不得不令人嚴肅思考。

    另外,中央電視台報導陳果、郝惠君和劉思影均為重度燒傷。重度燒傷極易合併嚴重併發症。患者早期需經歷脫水、感染、腎衰、呼衰等危險,處於極度衰竭或昏迷狀況,並應在嚴密監護下治療,怎麼可能精神飽滿、思路清晰地接受記者採訪呢?

    三、重燒傷病人極易感染,理應無菌隔離,豈能接受採訪?

    另一點治療原則是重度燒傷病人危險期後應盡早削痂植皮,而且在實施全麻術後,應將患者送至無菌間嚴格隔離消毒,原則上即使是醫務人員也應少進少出,減少感染機會。怎能允許一名記者不穿隔離衣、不戴口罩帽子、手拿話筒進行現場採訪呢?積水潭醫院燒傷科的醫生們該不是太大意了吧?更讓我佩服的是新華社記者的勇氣,接觸過大面積燒傷患者的人都知道,病人身上壞死組織的異味是一般人難以忍受的,即使是醫務人員戴口罩都不得不經常屏住呼吸,通常要等到查房之後出來再討論病情,而我們這位記者卻似乎忽略了這種令人窒息的氣味,在病房婼穻R自如,其敬業精神令我這個醫生也大感汗顏!

    四、喝半瓶汽油足以致死,劉葆榮表現卻像正常人

    經查閱資料後,口服汽油每公斤體重7.5克可以致人死亡,劉葆榮的體重經目測不會超過75公斤,考慮到汽油的密度低於水,那麼她的口服汽油致死量應該是550毫升左右,而半瓶雪碧(以1.25升為例)的容量為625毫升,足以致劉葆榮於死地。即使經過及時搶救之後,患者也必會出現口腔、咽部、胸骨後燒灼感及噁心、嘔吐、腹痛腹瀉、消化道出血等症狀,因汽油在血液中溶解度低、經胃腸道吸收飽合後主要以原形經肺排出,部份氧化後與葡萄糖醛酸結合經腎排出。故口服大量汽油可出現類急性吸入性中毒症狀,如支氣管炎、肺炎、中毒性肝腎損壞及汽油性□症,表現為幻覺、妄想、不自主哭笑、恐懼感等類精神分裂症狀。

    而劉葆榮在電視中的表現與正常口服汽油的症狀表現極不相符,令人不可思議!

    (發表於2001年2月18日明慧網)


    法輪功禁止殺生包括自殺

    法輪功教導人們禁止任何形式的殺生包括自殺。關於這部份內容,請參閱法輪功創始人在《轉法輪》第七講(殺生問題)中的詳細論述;根據真善忍的修煉原則,殺生是有罪的。關於自殺,李老師在《法輪佛法:在悉尼講法》中明確指出“自殺是有罪的”。法輪功也從未有通過自殺可以達到昇天圓滿之說。

    其次,法輪功自92年傳出,洪揚世界幾十個國家,上億人修煉。為什麼在鎮壓以前的七年中從沒有法輪功學員自殺,而在鎮壓一年半後突然出現?為什麼在大陸之外全世界任何一個地區也從來沒有法輪功學員自殺,而只有在中國才出現自焚?

    對法輪功的迫害還在繼續,各種陰謀陷害還可能發生,希望您看過我們對自焚事件的分析後,能認清江澤民犯罪集團的真實面目,並對過去,現在及將來發生的事情有更客觀的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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