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集團的犯罪事實被聯合國記錄在案(譯文)
──聯合國人權監察專員年度報告匯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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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園】按: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以來,江澤民動用國家機器對一億遵從真善忍準則做好人的法輪功學員進行了殘暴的迫害,數百萬人遭無端逮捕刑求,數十萬人被非法勞教,數千人被關進精神病院強行注射損害神經的藥物,婦女遭到強迫墮胎、強姦、輪姦、電擊私處等非人折磨,至今已有六百多人(包括老人和嬰兒)確認被折磨致死。

如此令人髮指的暴行,任何人都無法為之辯護,就連江氏當局都只能以一再否認的方式來逃避。這本身就說明,對法輪功學員人權的殘暴踐踏根本不存在是否對錯、是否合法的問題。

如同對SARS嚴重情況的遮蓋欺騙一樣,江氏集團一直否認對法輪功學員大規模的人權迫害,酷刑折磨,以至虐殺。不少中國人或受矇騙或因為長期受江氏集團毒害而相信了江氏集團為鎮壓法輪功而編造的種種謊言。

然而,如同世界衛生組織的調查無情揭穿中共有關SARS的謊言一樣,聯合國人權委員會人權監察專員連續幾年在多項報告中指證譴責江氏集團對法輪功學員嚴重的人權迫害。這些報告屬於聯合國官方文件,由聯合國印刷出版,並登錄在聯合國人權高級專員辦公室的網頁上。

這塈畯怉S將聯合國人權委員會人權監察專員年度報告中對江氏集團對法輪功學員嚴重的人權迫害的指證譴責部份翻譯匯編,以幫助世人認清事實真象,不受江氏集團謊言的毒害。

第一部份:“酷刑折磨問題”監察專員的年度報告

聯合國人權委員會“酷刑折磨問題”前後兩任監察專員,羅德塈B爵和范-波文教授,都對中共當局對法輪功學員大規模的酷刑折磨做出了嚴厲的指證與譴責。這媞K錄如下:

2000
(http://www.unhchr.ch/Huridocda/Huridoca.nsf/0/fda77707cc9206c4802568ba004b47b1/$FILE/G0010567.pdf,由羅德塈B爵提交)

(原英文報告49頁第218小節起)本專員與“任意拘捕問題”工作委員會主席就法輪功學員受到逮捕與酷刑折磨的問題於1999年7月23日向中國政府遞交了緊急呼籲信。據信,自1999年7月起,法輪功學員,包括老人和兒童,遭到警察的逮捕、監禁、侮辱和毒打。有指證說,警察使用了包括高壓警棒等刑具。一種叫“地牢”的刑具將受刑人的手腳用交叉十字的鐵鏈銬在一起,使人不能移動又不能坐下。

本專員特列舉以下三例報告:

趙金華於1999年9月27被張星鎮警察逮捕,在關押期間被打死。10月7日,她曾因被打昏迷而送入急救室,隨後又被警察帶回並用警棒拷打審問有關法輪功的情況。她死於當日。煙台市法醫的檢查報告證實她除頭部外全身多處受傷和淤血,並指出她的死因是鈍物打擊。(編者註:有關趙金華被折磨致死的詳細情況請看http://minghui.org/gb/case/zhaojinhua0810.html)

湖南省的法輪功學員受到虐待。於漢新(音)於1999年7月24日在他的書店被岳陽市公安局逮捕,法輪功書籍被查抄,他的腳被公安局副局長打至骨折。李菊華(音)於1999年7月25日被當地聯防隊逮捕並被強姦。常德市地城區的周志(音)於1999年7月25日被抄家並當場遭受毒打。1999年7月26日,楊菊花(音)被湘潭市第七聯防隊毒打受傷。

張小紅(音)於1999年9月9日被捕。在獄中她和另一位法輪功學員被背靠背綁在一起達23個小時,並不准吃飯睡覺或上廁所。從9月10日至9月14日,她們又被背銬著而不能躺下睡覺。

2001
(http://www.unhchr.ch/Huridocda/Huridoca.nsf/0/90826bb67fa905b1c1256a2300464476/$FILE/G0110682.pdf,由羅德塈B爵提交)

(原英文報告59頁第247小節起)本專員已告知中國政府他收到了關於中國當局正在對法輪功(法輪大法)和其他氣功團體進行的大規模鎮壓的信息。修煉者被強迫放棄他們的信仰。收到的報告顯示修煉法輪功學員遭受公開侮辱。數萬法輪功學員遭到不同期限的關押。其中許多人在沒有經過任何法律程序被送往勞改營遭受長達三年的勞動教養;有的被關進精神病院並遭到連續幾週的強迫藥物注射。許多人被酷刑折磨和虐待。特別報告員已遞交如下個人案例:

1999年10月25日,浙江省海鹽縣項進英和其他三名法輪功修煉者去了天安門廣場。他們被帶到附近的一個派出所,那堣w經有五六十名修煉者被關押。警察用手銬把十二名修煉者銬成很痛苦的姿勢:雙手一上一下背到後面,用力拉,然後銬上手銬。警察還迫使他們跪著,把頭往牆上撞。項進英的手臂被拉折。10月26日,一個醫生因為她是法輪功修煉者而拒絕為她診斷。10月27日,她被送往醫院。

1999年9月22日,河北省唐山市劉菊華和楊雪真因拒絕一個警察企圖從她們手堮釣囿k輪功書籍而在北京被捕。她們被帶到北京清河看守所遭受審訊,不許睡覺。警察將她們的手反扣在背後和腳綁在一起,用煙頭燙她們的手。她們又被送到唐山市開平看守所。

同被關押在開平看守所的另一位修煉者遭受電擊酷刑和大棒毆打。

1999年8月30日,大連市張曉紅被抓捕並關押在拘留所15天。9月9日,她向拘留所要求准許煉法輪功,但遭到拒絕。同一天晚上,她和另一位法輪功修煉者被背靠背銬起來。她們被迫坐在木板地上,不許睡覺,不許用廁所,不許吃飯。9月10日,兩人被單獨背著手銬上,手銬在人動時就會越來越緊,這使得她們無法睡覺。9月14日,手銬摘除,第二天,她們被釋放。

1999年8月30日,大連市殷新琴(音)被抓捕並關押在大連看守所。2000年9月8日她被銬在欄杆上21小時。9月9日,她和另一位修煉者被背靠背銬住,直到第二天。9月10日,她和另一位修煉者分別在後面銬住,9月14日她們被叫去勞動時才鬆銬。同天晚上,她們又被從後面銬住。9月15日,她們被釋放。

1999年8月30日,大連市辛秀娟(音)被關押在大連市看守所。她被銬在囚室的窗欄杆上。9月8日,她的雙腳被戴上生鏽的鐵架,這是一種叫做“地牢”的刑具。然後,她被強迫快步行走,致使刑具上的鐵片不停地割傷她的腳。她被禁止進食達6天。

1999年8月30日,大連理工大學人文社科系副教授朱航因為在公園媟猁k輪功而遭抓捕並關押在位於南關嶺的大連姚家看守所。她的手腳被用鐵鏈子拴在一個高20英尺,15英尺寬的沉重的鋼架上(一種“地牢”刑具)。在她7天的絕食後,看守所命令獄警對她執行強行灌食,這造成她口腔嚴重受傷。獄警插入一個管子給她強行灌流食,這種方式使她失去知覺並被送去第二人民醫院搶救。後來,政府官員把她關進精神病院以掩蓋她在看守所的經歷。

2000年9月3日,張春清和她的孫女被抓並在大連南關姚家看守所關押了15天。9月5日,因為煉法輪功,她被毆打,管教用一環形物抽打她的臉和手。她被戴上“地牢”的刑具,強迫走200英尺回到她的牢房。由於戴上了刑具,她每一次只能移動1英寸,她用了40分鐘走回牢房。即便是用衛生間,她也一直被戴著刑具。9月9日,她再次被毆打,並和其他3個修煉者被戴上“地牢”刑具。36位修煉者被用一種自動收緊的手銬銬在走廊的窗楞上,不許用廁所,不許動。9月10日,大約有30名修煉者由於一起背誦法輪功書籍而被5至6名獄警和想減刑的犯人毒打。9月10日晚,她們被兩兩一組,背靠背銬在一起,不許動,不許交談。9月11日晚,手銬解除。刑罰造成她們雙手腫脹,布滿水泡和傷痕。

2000年4月25日,山東省膠州市許延忠(音)因煉法輪功被抓捕並關押在膠州精神病院。在連續的10天堙A他被捆起來接受強行餵藥和注射。他遭受身體和精神上的折磨。強行注射導致他渾身無力,眼睛睜不開,緊張和沮喪。

山東省膠州市鄺本翠(音)在北京天安門廣場被抓並關押在膠州駐京辦公室。隨後,她被關進膠州精神病院遭受強行餵藥和注射。當她拒絕時,兩個男子抓住她的胳膊,掐住她的鼻子,用一根筷子撬開她的牙齒進行強行灌藥。她被一天強行餵藥三次,藥的劑量由一次一片增加到一次六片。

1999年9月12日,譚桂華(音)工作單位和政法委人員將她從家中抓到精神病院。在精神病院,她遭受強行注射導致她頭暈,噁心,心跳加速,失去知覺。她先後受到7次電擊酷刑。強行注射後,她的月經停止,眼睛呆滯,反應遲鈍。幾天後,注射中又加入另一種藥。這使得她在後來的20天堥倩曌@烈的顫抖。當她被釋放時,她記憶喪失,說話困難,眼睛呆滯,反應遲鈍。

1999年11月15日,位於廣西自治區南部的北海中級人民法院民事法庭法官黃錦春(音)被抓並關押在廣西柳州龍潛山精神病院。他的家屬被不准探視長達三個月。由於他繼續煉法輪功,醫院給他注射鎮靜劑。

1999年9月27日,十碓頭(音)余家(音)村的王鳳蘭(音),蕭嘉家(音)的馬育鳳,河亞村(音)詹克雲和王皓紅,以及山東招遠市的趙金華被長興縣(音)警察抓捕。她們被關押在當地派出所。因為拒絕讀誣蔑法輪功的書,她們被警察折磨。1999年10月1日,修煉者在牢房煉法輪功,一些警察進入牢房對修煉者拳打腳踢,用橡膠棒毆打她們。警察用棍子打王鳳蘭,用電話線捆住她過電刑,導致她失去知覺。

1999年12月22日,江西省法輪功修煉者劉晶(音)在北京天安門廣場煉法輪功時被抓捕。她被關押在天安門派出所直到12月24日。在關押期間,她被警察搜身,審訊和酷刑折磨。她的腿部後側嚴重黑紫。

1999年12月26日,程鳳榮(音)和其他四名修煉者在試圖旁聽一場對四名法輪功修煉者的審判而被拘捕。她們被關押在位於北京順儀縣的泥河看守所。程鳳榮被強迫做半蹲姿勢,當她不能保持這種姿勢時,便會引來一陣拳腳。警察從她的衣領處在她身上澆了兩盆冷水,水在她的腳下結成了冰。隨後她遭到警察用掃帚暴力毆打。

江蘇省高玉蘭(音)在於1999年12月31日早上5點在家被抓,原因是她煉法輪功。一個警察揪住她的頭髮,摑她的臉,踢她,把她的頭按到水堙C她被關押了16天。

1999年11月19日,陳玲梅(音)在北京天安門廣場被抓並送往河北省涿州市公安局。在關押期間,她被刑訊。隨後,她和其他三名修煉者藏翠卿(音),常衡春(音),邢君華(音)(原文此處有誤)被送往洗腦中心。在洗腦中心,因為她們拒絕寫放棄法輪功的聲明,她們遭受幾個小時的全身電擊酷刑,一根1英尺長木棍抽打臉部和腳踢。

白麗麗(音)在1999年10月25日被抓並關押在北京東城看守所。警察脫掉她的衣服,為沒收她的書籍,警察拽她的胳膊,揪她的頭髮。第二天,警察把她的手腳捆住按在地上。

1999年9月24日,遼寧省鞍山法輪功輔導員王偉(音),胡淑芝(音)和寧桂英(音)在他們的家中被抓並關押在鞍山市月明山看守所。由於他們堅持修煉法輪功,他們被吊在暖氣管上毒打了一夜。

1999年9月19日,新疆維吾爾自治區烏魯木齊市的陳雅君(音)和15名來自吉林省和陝西省的修煉者在北京一所公寓堻Q抓。9月20日早上,他們被關押在北京公安局朝陽分局。陳雅君被雙手背銬直到9月24日。她被迫站立13到14小時不許休息,不許用廁所。一個工作人員辱罵毆打她。9月25日,3個警察強迫她躺在地上,掰開她的嘴,把一根管子從她的鼻子插入她的身體進行強行灌食。

1999年9月9日,黃秀玲(音)被警察抓捕並關押在天安門派出所。她被送往馬居橋(音)派出所,後來又關押在喬莊看守所。一個看守所官員命令犯人毒打她以迫使她交出(法輪功)書籍。犯人們拽她的胳膊和腿,脫掉她的衣服進行拳打腳踢。第二天,因為煉法輪功,她遭到電棍電擊。隨後她被戴上手銬腳鐐,被拉到每一個牢房並被電擊。看守所以此來警告其他牢房的被關押者。

1999年9月7日,北京長平縣齊奡諢]音)看守所的60名連續絕食9天的法輪功修煉者,包括兩名女性修煉者張席虹(音)和晉綱(音),每天被警察審訊2至3個小時,遭受辱罵和毒打。9月10日,警察強迫他們在烈日下曝曬3個小時。張席虹絕食10天,她的手和腳被鐵鏈鎖在一起使得她走路時頭部幾乎碰到地。有大約9名修煉者因為在看守所煉法輪功或被懷疑煉法輪功而被戴上手銬。一些預審科的警察折磨被關押者,包括使用皮帶,鐵絲和螺絲刀。他們強迫修煉者彎腰90度,手舉過頭,(這種折磨將持續)到修煉者幾乎失去知覺。晉綱在她絕食的第7天被暴打兩次。

1999年7月22日,王燕(音)在山海關市被警察抓捕。第二天,她被遣送到錦州。最後關押在吉林省遼遠市撫鎮(音)派出所。她因為拒絕在放棄法輪功的保證書上簽字而遭受辱罵和毒打。

四川省重慶市稅務學校顧芝友(音)在1999年7月19日被抓捕。在監獄堙A她經歷了24種酷刑,包括“老虎凳”(受害者的大腿被固定在凳子上,在腳跟下面加磚,使得受害者的腿被強行向上搬起。),手指被刺入尖銳的竹籤,坐電椅,頭部和肛門被電擊。

2000年1月1日,張雪峰(音),劉奚榮(音),李居華(音)在小轉山(音)村被大秦家(音)鎮政府的兩個官員抓捕。他們分別在村政府和縣政府遭到木棒毆打。

至1999年10月1日,至少300名法輪功修煉者,其中包括一名許姓的女性修煉者,因為拒絕寫(不修煉法輪功的)“悔過書”而遭關押在吉林省長春市笆籬堡(音)監獄。這些修煉者遭受各種酷刑,包括香煙燙,大棒暴打直到木棒被擊斷。許女士被吊銬起來毒打,導致她背部大面積受傷。

1999年12月1日,美國公民鄒志敏(英文名:基米)因為是法輪功修煉者,在北京天安門廣場被抓並關押在天安門派出所。三個警察擊打他的眼睛,肩膀,手臂,踢他的腿。他被強行銬上,腰部被電棍電擊。隨後,他被遣送到安徽駐京辦,和大約30名法輪功修煉者關在一個房間堙C他被搜身,兩名警察打他的臉,胸口和腹部。一個警察用警棍打他的腳。第四天,因為煉法輪功,他和另兩名修煉者被7名警察拽出牢房。他們被毆打,並被命令屈膝面壁站立。

1999年10月21日,14名清華大學的學生在參加一個校園堛漯k輪功交流會時被警察抓捕。他們被戴上手銬,毒打折磨。

1999年12月23日,江蘇省南京市韓紀珍(原文此處有誤)為反對對法輪功的查禁而上北京向中央政府申訴。在北京天安門廣場她被抓捕毆打。警察遣送她回南京並把她關押在南京精神病院(又名“南京腦科醫院”)。她被注射藥物和吃藥片,導致她噁心,身體極其無力。

1999年10月3日,江蘇省公安局保健科丁建華(音)因拒絕放棄法輪功而被關押在南京腦科醫院接受強行治療,造成他反應遲鈍,視力模糊。

至2000年2月底,20多名法輪功修煉者被關押在山東省萊陽市煙台精神康復中心。這其中有萊陽醫科大學老師,萊陽成人函授教育的老師,萊陽中心醫院醫生和一名來自青島的修煉者。他們被強迫服藥和接受強行注射。後來,他們又被要求支付醫療費用。

為就查禁法輪功而向中央政府申訴,2000年2月4日,白麗麗(音),許微(音,4歲),王友群(音)和王舒格(音)四位女性和余田(音,5歲),趙群(音),李鴻申(音),羅麗娟(音),費門林(音),瞿林燕(音)去了北京天安門廣場。白麗麗和王舒格因為舉著有法輪的橫幅而被試圖搶奪她們橫幅的警察打倒在地,警察野蠻地毆打她們,特別是打她們的臉。她們隨後被抓。拉橫幅的修煉者被穿警服的警察和便衣警察毒打並被關押在天安門派出所。一家,包括一個5歲的孩子余田被抓。山東省林益(音)的修煉者,趙群,許微和李鴻申被6名警察打倒在地並被帶進警車。100多名在廣場東北角煉盤坐靜功的修煉者被瘋狂暴打。女性修煉者被扯著頭髮往警車堳。一位來自澳大利亞的戴姓修煉者被警察從後面踢了三次,隨後被抓捕。山東省林益(音)地區的一位曾(音)姓修煉者被嚴重毒打,致使他的臉上都是血。

劉聞傑(音),王洪彬(音),張朝東(音)和三位女性修煉者李群,屈秀華,劉淑臧(原文拼音有誤)參加了1999年7月20日上千的法輪功修煉者在遼寧省大連市信訪局的請願。警察毆打他們,特別是年輕的男性修煉者。李群被(警察)拽著頭髮和其他9名修煉者同時抓捕。在派出所,許多修煉者被毒打。

山東省廣饒縣歷橋西(音)村的6名因在1999年中向中央政府請願而被抓捕的法輪功修煉者遭到了“遊街”,(政府)借此來打擊其他修煉者去北京。5輛警車在前面,跟著的是一輛掛有反法輪功橫幅的警察的卡車。在寒冷的天氣堙A法輪功修煉者被強迫穿很薄的衣服,頭上戴著很大的紙帽子站在卡車車兜的兩側。

2000年1月8日,四川省雙柳(音)縣鵬家(音)鎮的15名曾進京為法輪功請願的修煉者被當地警察強迫在繁忙人多的街道赤腳“遊街”。

2000年6月19日,北京工商大學講師趙昕在公園媟猁k輪功時被海澱警察分局的警察抓捕。幾天後,她的家人收到她的“病危”通知。通知詳述了趙昕第4,5,6根頸椎骨折,頭部有輕傷,左眼青紫發腫,並且呼吸困難。她被送往海澱醫院時還戴著腳鐐手銬。在醫院,她被輸以靜脈注射,用呼吸機維持。

1999年9月25日,程忠(音)在江蘇省武晉(音)市被城市管理處人員和警察攔截,被帶到精神病中心(廣州102醫院),受到恐嚇威脅。9月28日,警察把他帶到武晉市第三醫院(精神病院)。在那堙A他被強行用藥十多天,被警察和醫務人員電擊5次。

南京市韓紀珍(音)在1999年12月23日到北京就法輪功向政府請願,遭到警察的抓捕和毒打。她被強行關入南京腦科醫院(精神病院)接受導致她噁心無力的藥物注射。

特別報告員已將以下在關押期間致死的法輪功修煉者的案例送交中國政府。

1999年12月31日,廣東省廣州市高獻民在廣州市天河公園被抓。隨後被關押在天河區棠下拘留所。2000年1月17日,在關押期間被強行灌食濃鹽水死亡。在灌食時,他曾被捆起來,鼻子用一條濕毛巾蓋住。

1999年10月,劉緒國因抗議對法輪功的查禁被抓。他被處以3年勞教並在2000年2月初遣送到山東省濟寧某勞教所。劉緒國是從2月5日前不久開始絕食的。在絕食開始後的一週堻Q帶到一家醫院堻Q粗暴地插管強迫進食,以致於造成氣管和肺部多處受傷。劉因此於2月11日在勞教所死亡。

家住哈爾濱市道外區的王秀英在2000年5月12日和另一位修煉者去北京。2000年5月13日她被抓並關押在崇文區角門看守所。她向看守所提出要求學法煉功和無條件釋放。隨後她們開始絕食。獄警給她們灌食高濃度鹽水。王秀英被強行灌食6次,其中5次灌的高濃度鹽水造成她嚴重脫水和昏迷。由於搶救不及時,於5月22日晚去世。

濰坊市濰城區北關徐家小莊的陳子秀在前往北京向政府請願的路上的濰坊火車站被抓,拘禁在濰城城關街道辦事處等待強行洗腦轉化。2000年2月21日,她的屍體被送往市醫院。她身上有以下傷痕:嘴上沾有血跡,牙齒被打斷,腹部腫脹,臀股及以下部位大面積瘀斑呈黑色,兩腿腫脹。

黑龍江省佳木斯市的陳英在1999年8月初被抓捕。她由警察遣送黑龍江省。在從北京返回黑龍江省的路上,她被警察辱罵,毆打和恐嚇威脅,致使她從開著的火車上跳下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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